第(1/3)页 “西刹族逆鳞,生来便要剜去,埋于此地,算作根基坟墓。”梵渊神色平静,语气却很认真,“对兽族而言,死亡不过瞬息。或死在凶兽腹中,或死在兽人手中,或死在天灾中,都是寻常事。西刹族祖先定下的规矩,这样一来,无论死活,仿佛族群永存。” 沈湄拧着眉。逆鳞,一定很疼。 “我是西刹王族,逆鳞可以护你。” 梵渊接过逆鳞,想要融入沈湄的身体。 沈湄夺过鳞片,有点不高兴。一手拿着鳞片,一手扒开他的衣服,看着他心口位置的海神婚契,抬手轻轻摸了摸。 “嗯……”梵渊颤了一下,垂眸望着沈湄,哑声道,“再来一次?” 沈湄没理他,看着他喉骨下方、靠近锁骨的地方,有一块细小的疤痕。她起初没在意,因为他身上的伤很多,这一处实在算不上多显眼,没想到,竟是失了鳞片。 龙的身上有很多鳞,掉落会再生,唯独逆鳞,只此一块。 沈湄指尖轻轻摩挲他的疤痕,抬眸扫过他荡漾的眉眼:“弯腰。” 梵渊唇微抿,弯腰的刹那,暗戳戳将衣襟扯得更开,流畅的线条衔接劲瘦的腰腹,上面斑斑红痕,十分刺目。修长的腿带着隐忍的野性张力,衣服半掩,更添暧昧。 沈湄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有点无语,没好气道:“不用脱这么多!” 她拿起鳞片,神力附着,落在梵渊喉骨下方的疤痕上。转瞬间,鳞片便融入他的身体。紧接着,疤痕处透出一股痒意。梵渊闷哼一声,颈间暗紫色的鳞片浮现,那缺失的一块泛着淡金色,缓缓长出来。 沈湄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,弯唇道:“现在好看多了。” 梵渊长睫轻眨,看向她含笑的眉眼,轻声道:“湄湄,亲我。” 沈湄飞快亲了他一口:“好了,把衣服穿好,咱们该回家了。” “湄湄敷衍我。”梵渊长眉微蹙,满脸的不高兴。 “我怎么敷衍了?”沈湄眨了眨眼,主打一个装傻充愣。梵渊和牲口差不多,时间久,再来一回,回头黄花菜都凉了。她还得回去看应崇和狐堰呢。 “就是敷衍,你亲我都没用力。”梵渊拧着眉,桃花眼看向沈湄,满是认真的控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