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砚很快在心里说服自己,然后追问道:“谭师傅,那您说的这位周师傅现在在哪里?有机会的话,我还真想尝一尝正宗的拆烩鲢鱼头是什么样子。” “就在京市,醉仙居里。”谭师傅道,“他的拆烩鲢鱼头也算是醉仙居的招牌之一了,你要想去的话,最好提前预约。” 宋砚点头表示感谢。 对京市的行程又多了一个安排。 很快,陈高远来了。 他用一块厚湿布垫着双手,小心翼翼捧着一颗还没敲壳的泥丸走了过来,步子又轻又稳,呼吸都是屏着的。 “谭、谭师傅。” 陈高远一开始的声音有点发紧,但很快就变得平稳起来,“这是我做的叫花鸡,我现在敲开,然后请您品尝。” 谭师傅伸手示意道:“请吧。” 陈高远重重地点了点头,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棍子,轻轻敲下去。 “咔嚓”一声,泥壳碎裂。 但此时,香味依然没有散发出来,直到裹着叫花鸡的荷叶掀开的瞬间,一股积蓄了许久的力量爆发出来。 谭师傅本来还随意坐着,闻到这股香味,眉毛先挑了一下,随即坐直了身子。 “好香。” 不等陈高远将叫花鸡端在他面前,他便主动拿起了筷子,跃跃欲试。 陈高远见状,眉梢不自觉地扬了起来,赶忙将叫花鸡递了过去,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手势,“谭师傅,请!” 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 谭师傅伸出筷子,夹下来一块肉。 这只叫花鸡焖烤得很烂,轻轻一夹,就从鸡身撕下来了一大块。 放入口中的味道更是一绝。 哪怕是品尝过不少美食的谭师傅也为之动容,连续夹了好几筷子后,才停下点评起来,“叫花鸡这道菜,来历久远了,传说是叫花子所创,偷来的鸡,没有锅没有灶,裹泥煨熟,反而成就一绝。” “后来入了菜谱,登过大雅之堂,可近百年来,能把这道菜做好的,越来越少,此前连一道能入选地榜的叫花鸡,我都没有吃到过,你这道是第一个!” 谭师傅看向陈高远,“泥壳煨得透,荷香浸得深,火候收得恰到好处,最重要的是,这鸡里有一股气。” 第(1/3)页